“能打开吗?”W敲敲打打这个祭台,询问着。
“我只能说我试试。”沧竹感觉有点难。
外力是打不开的。
——主要是他们也没东西可以让他们轰炸这玩意。
沧竹的墨水顶多刀劈斧砍。
就这玩意,砍不动。
如果这玩意会说话高低得让墨水自己掰开。
沧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连渗透都做不到,他拿什么打开?
所以沧竹试了试,没有办法过后只有放弃。
这下是真不行了,而不是歇会。
“做不到。”沧竹看向W。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等那个戴面具的混蛋回来把我们当柴火烧了?”W有点烦躁。
怎么说呢,平时她很冷静的。
但是吧。
就有一种你玩moba类游戏,自家队友有一个可以一打五团灭对面,但你们在打团,他在逛街,然后你们团战输了他高地一打五团灭对面这样反复操作的无力感。
好死不死,这哥们又是你的双排队友,而且他每天都这样打。
虽然每天都能赢吧,但一局二十分钟或者说十分钟的游戏硬生生玩成了膀胱局。
你麻木不?
当然麻木。
W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不急嘛不急嘛,硬来不行……”沧竹收回了墨水,“那就来软的呗。”
“软?”W 挑眉,“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