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会儿,回复说,“因为……我不是他。”
其实,你也有察觉吧,德克萨斯。
那你……能不能尝试呢?
“这样吗。”德克萨斯并没有纠结。
“你可以问我一切你想知道的。不需要猜,也不需要等。”分身说。
“任何事?”她重复,声音有点干。
弥莫撒也这样说过。
可以问他任何事情。
“嗯。”
“我不需要替代品。”德克萨斯听到自己说。
“那不是刚好吗?”分身笑了笑,“他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考虑,你可以问他,但你得到的不一定是实话。我不一样。”
实际上他说的谎话可能更多一点。
别不信,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他的谎话可多了。
壁炉里的火苗轻轻摇曳了一下。
分身的笑容里有种难以捉摸的澄澈,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德克萨斯看着他,那双和本体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跃动的火光,也映出她自己微微怔忡的脸。
“实话?”她重复,声音很轻。
“或者说,不完全的真实。”分身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沉默。
弥莫撒和她说过,语言的艺术在于不完全的实话。
而不完全的的实话,可以理解为假话。
就像断章取义一样。
选自不要断章取义。
“仍然不选择问吗?”分身似乎有些失望,但随后他又笑了笑,“没关系。我帮你。”
“我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德克萨斯微微蹙眉。
“对,游戏。”
一副扑克牌出现在分身手里,他随意地切着牌。
“很简单的纸牌游戏。我赢了,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必须诚实回答;你赢了,你可以选择沉默,或者向我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德克萨斯看着分身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