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没有理由害他

他迟疑了一会儿,回复说,“因为……我不是他。”

其实,你也有察觉吧,德克萨斯。

那你……能不能尝试呢?

“这样吗。”德克萨斯并没有纠结。

“你可以问我一切你想知道的。不需要猜,也不需要等。”分身说。

“任何事?”她重复,声音有点干。

弥莫撒也这样说过。

可以问他任何事情。

“嗯。”

“我不需要替代品。”德克萨斯听到自己说。

“那不是刚好吗?”分身笑了笑,“他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考虑,你可以问他,但你得到的不一定是实话。我不一样。”

实际上他说的谎话可能更多一点。

别不信,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他的谎话可多了。

壁炉里的火苗轻轻摇曳了一下。

分身的笑容里有种难以捉摸的澄澈,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德克萨斯看着他,那双和本体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跃动的火光,也映出她自己微微怔忡的脸。

“实话?”她重复,声音很轻。

“或者说,不完全的真实。”分身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沉默。

弥莫撒和她说过,语言的艺术在于不完全的实话。

而不完全的的实话,可以理解为假话。

就像断章取义一样。

选自不要断章取义。

“仍然不选择问吗?”分身似乎有些失望,但随后他又笑了笑,“没关系。我帮你。”

“我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德克萨斯微微蹙眉。

“对,游戏。”

一副扑克牌出现在分身手里,他随意地切着牌。

“很简单的纸牌游戏。我赢了,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必须诚实回答;你赢了,你可以选择沉默,或者向我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德克萨斯看着分身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