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那些粘稠冰冷的黑色“触须”在她抽离的瞬间便消散无形。
“老东西在哪儿?”
她没有再贸然进攻。
眼前这个萨尔贡执事,比她预想的要麻烦得多,也危险得多。
“弥莫撒先生吗?”哈萨辛的目光越过W的肩头,投向更远处破败的围墙,又缓缓收回,“他正在处理一些更为紧要的事情。一些与这座小镇息息相关的麻烦。”
沧竹上前一步,与W并肩而立。
他袖口的墨色细流不再隐藏,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在他身周勾勒出淡淡的、不祥的轮廓,声音透着一股冷意,“哈萨辛长老,恕我直言,您并不像一个合作者。”
“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至少在现阶段。”哈萨辛如此说着。
“谎话连篇。”W嗤笑一声,“他和你?你还不配。”
哈萨辛对 W 的嗤笑与那句“你还不配”并未动怒。
“无意冒犯,诸位。” 哈萨辛的目光逐一扫过他们,“我理解诸位的不信任,尤其是经历了此前这么多事情之后。”
他轻轻抬手,宽大的袍袖拂过。
“但请相信,我与弥莫撒先生之间,确实存在一项临时的约定。”
“外面的骚乱,源自对传统被冒犯的恐惧,以及对拉图姆敬畏的反弹。” 哈萨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沧竹先生,出手果断,却也点燃了积蓄已久的柴堆。弥莫撒先生认为,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某些深藏之物浮出水面的契机。至于他在何处……”
“他在心脏处。尝试与更古老的存在沟通,清理一些堵塞的管道。” 哈萨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戒备的四人,“而我的任务,是在此确保诸位不再受到无谓的侵扰,并且邀请诸位移步至一个更安全,也更适宜谈话的地方。”
“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这并没有关系。怀疑是生存的智慧,我无意驳斥。但,我相信,我并没有在弥莫撒先生眼皮子底下害你们的能力。”
W的脸色阴沉不定。
但她相信弥莫撒不会让他们处于危险中。
影子里紫金色的眼眸沉寂了下去。
“更安全的地方?” W 扯了扯嘴角,笑容没什么温度,“我看这儿就挺好,开阔,通风,死了也方便野狗收拾。”
哈萨辛对她的尖刻不以为意,目光转向沧竹,以及他身后被巡林者半护着的克洛丝。
“这位小友的状态,似乎不宜在此久留。北区的空气,对健康人的侵蚀尚且缓慢,对病弱之躯则如同钝刀割肉。”
他的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我提供的暂居处,有净化的源石技艺维持,至少能让她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