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轻微的焦虑感爬上心头。
人都去哪儿了?
她加快脚步,几乎要跑起来,朝着记忆中公共休息室的方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人声,是别的。
一种……刮擦声。
很轻,很慢,从走廊的某个岔口深处传来。
咔……啦……咔……啦……
像是金属拖过地面,又像是爪子,或别的什么坚硬的东西,在耐心地、反复地刮擦着墙壁。
克洛丝停下脚步。
声音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就在那里,持续着。
不是罗德岛该有的声音。
她向舷窗看去。
她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是……客人吗?
克洛丝想着。
克洛丝继续走着。
每走一步,脚下走廊的质感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当她走到她印象里的休息室时,她发现这里并不是休息室。
这里有一张长长的桌子,似乎是木头的,上面摆着三副茶具。
长桌的一端,坐着一位女性萨卡兹。
她穿着素雅的长裙,浅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披散在肩头。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手指纤长,指节并不突出,是一种善于执笔或施术的手。
对面,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萨卡兹。
那是……弥莫撒队长?
克洛丝有些疑惑。
那个女人是谁?
“弥莫撒先生,”她的声音响起,像羽毛拂过绷紧的琴弦,清越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卡兹戴尔的现状,您比我更清楚。分裂与仇恨如同跗骨之疽,啃食着这片土地最后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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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别塔或许只是一个幼稚的构想,一个试图在废墟上搭建纸屋的尝试。但我们仍然需要尝试。面对这一切,我们应该有我们的努力。”
“与我无关。”弥莫撒异常冷淡。
与克洛丝熟知的队长并不一样。
不是那个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