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厌世脸上神色有了些变化。
“那只是一些不配合的垃圾,需要管教管教,像你们这些好市民应该会好好配合的吧?”
“你这是威胁?”槐琥问。
“大家心里有数。”
“那我拒绝。”
黑帮大哥有点意外,“……拒绝?小姑娘,你好像弄错了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变成巷子里的垃圾,被当做废品一样丢在旁边?”
“槐琥,我刚刚听到的惨叫声……”
“你们说了垃圾,对吧?”槐琥后撤半步,“以防万一,我多问一句,你们说的垃圾是指这里的居民对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呃——还敢还手!给我上——啊!”
“下一位——不,算了,你们一起上吧,一些不入流的渣滓罢了。”
槐琥摆开架势也是开始了热热闹闹简简单单地一打多热身运动。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巷口阴影里,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往旁边挪了半步。
瞄准镜的十字线,借着路灯与霓虹残光的掩护,悄悄锁定了正在流畅施展拳脚的槐琥。
弓弩弦线被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箭头暗哑,没有反光,显然做过专业的消光处理。
“慢着。”
一只手。
握着弩的黑帮大哥眼睛猛地瞪大,顺着那只手看过去——
孑。
“……你。”黑帮大哥喉咙动了动,下意识想抽回弩,却发现自己的手连同弩身都被对方另一只手牢牢钳制住了,纹丝不动。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眼神死寂的男人,力气大得离谱。
“唉你这种人,跟冰箱断电馊了三天的海胆一样。”
黑帮大哥:……?
不是大哥你说啥嘞?
孑沉默了两秒。
“……还是不应该学槐琥咬文嚼字的。”他承认,“说着别扭。”
然后,他不再废话。
钳着黑帮大哥手臂的右手猛地发力,向外一翻。
天呐!
可怜的尺桡骨要绕着它们的关节旋转180度了!
“啊——!!!”
“把武器放下,然后你们离开。”孑说。
“啊——你先松开!”大哥疼得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