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家神椿咖啡店的老板。如你所见,是一位萨科塔,你听名字也该知道,她是一位东国人。年龄……”
“保密。”
“……24岁。”
弥莫撒淡定地在桌子底下按住朝仓月躁动的脚。
“24岁。”弥莫撒重复了一遍,无视脚下传来的挣扎力道,“东国人实际却是在尚蜀长大的,来龙门三年了。这家店开了两年半,生意还行,主要靠附近几个写字楼的上班族和偶尔路过的文艺青年养活。”
朝仓月的脚在他鞋面上碾了碾,碾不动。
“初见的时候——”弥莫撒继续面无表情地爆料,“端庄,优雅,有礼貌。说话轻声细语,动作慢条斯理,笑起来能让人想起春天下午三点的阳光。”
朝仓月维持着那得体的微笑,只是眼角微微抽动。
“认识久了,”弥莫撒顿了顿,“纯神人。逗比。初见那套全是装的,用来骗顾客好感度。熟了就原形毕露,能把人烦死。”
朝仓月的笑容开始僵硬。
“性别女,爱好女。对于长得好看的女生都会想要去试试——搭讪、要联系方式、约人家下次来喝咖啡。成功率不高,但乐此不疲——毕竟万一呢?”
德克萨斯的目光在朝仓月脸上停了两秒。
朝仓月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微笑,仿佛被爆料的人不是她自己。
“心里可能只有W一个。”弥莫撒补充,“说是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毕竟她对每一个长得好看的女生都这么说。”
朝仓月的微笑裂了。
“W很嫌弃她,见到她都只把她当空气。”弥莫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但W越这样,她越来劲。属于那种你越不理她她越往上贴的类型,有受虐倾向。”
朝仓月终于绷不住了。
“弥莫撒你这个——”她一拍桌子站起来,脸上的端庄优雅碎成渣,“放屁!谁说我对每一个好看的女生都那么说?!我明明只对——只对——好吧确实对不少说过但那是欣赏!纯粹的欣赏!你懂什么叫欣赏吗你这个万年老光棍!”
弥莫撒淡定地放下咖啡杯。
“我是不是光棍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想说什么?”
“我想说——”朝仓月深吸一口气,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瞪得溜圆,“你给我闭嘴!!谁让你在美丽的小姐面前这么揭我老底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刚才自己扑过来的时候,面子就已经没了。”弥莫撒平静地指出。
朝仓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