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竹在解说台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对着话筒慢悠悠地说:“鉴于两位选手在赛前进行了充分的热身活动,相信他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有更出色的发挥。”
博士站在起点区边缘,手里拿着发令枪——实际上是从工程部借来的一个信号发生器,按下按钮会发出一声尖锐的电子音。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确认所有人都已经在起跑线后了。
“各就各位——预备——”
“啪!”
几个老阴比凭借抽象地启动方式成功将身旁的干员拽远了,然后凭借相对运动获得了应有的初速度。
要不说电弧跟个妈妈一样呢,手多就好,帮身旁两位参赛人员停住了后退的趋势。
不过大家都不大关注冲在前面的几位。
他们更关心拉普兰德一点。
为什么?
“拉普兰德选手赛前酒精检测结果为阴性,”沧竹随手把手卡丢到旁边,“所以说这个只能归咎于她自己。”
拉普兰德在赛道上相当于玩上了卡丁车,一开始就s形走位,非常愉快地追尾和被追尾,被撞得左摇右晃的。
温蒂呢则是凭借自己的技术让自己的圆凳获得了氮气加速。
不过身后的干员就感觉不那么美好了。
“温蒂选手使用了水炮加速,”沧竹说,“这个技术本身没有问题,但我想提醒一下跟在温蒂选手后面的几位——”
伊桑是隐身的,但水不会隐身。
该说是水吗,有颜色的水,嗯……颜料好了。
颜料滋了伊桑一身,成功的让伊桑这小子暴露在空气中了。
“——正如我所说,”沧竹面不改色地接下去,“跟在温蒂选手后面是有风险的。”
在后排争来争去的时候,弥莫撒和Logos优先进入了分叉区域。
该怎么选择呢?
两人的圆凳在碎石路和柏油路的交界处顿了一下——弥莫撒往左边偏了偏,Logos往右边偏了偏,像是一面镜子被从中间劈开,两个人各自走向了自己选择的那一半。
两个逼玩意都知道再蒸下去两个人没一个有可能拿冠军。
所以很默契地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左边是碎石路,右边是柏油路。
弥莫撒选择了碎石。
Logos选择了柏油。
“两位夺冠热门在分叉口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弥莫撒选手选择了右侧的碎石路——这条路线虽然颠簸,但距离终点更近。Logos选手选择了左侧的柏油路——平坦,但绕远。”
“从战术角度来看,弥莫撒的选择更激进,Logos的选择更稳健。但考虑到这两位的实力——”
沧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都有可能翻车。”
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