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莫撒笑了笑。
“我所好奇的是,”弥莫撒说,“为什么天使会选择扯下那枚铃铛。”
克莱恩一怔。
“如果铃铛是小丑存在的理由,那么失去铃铛就等于失去存在的意义。但天使为什么要扯下它?不是摧毁,不是藏起来,是扯下来——攥在自己手里。”
弥莫撒看着克莱恩的眼睛。
“如果剧作家能够解释清楚这一点,或许这部剧就能够打动我。”
“我……”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弥莫撒没有催促他。
“我想,”克莱恩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天使扯下那枚铃铛,不是因为恨小丑。”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想留住什么。
“天使的故事有一种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请不要再让我看到别的可能性的认命。
“那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活在另一个故事里。所以她只想留住这一份自己眼里的空白。”
白絮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扫过弥莫撒的手背。
朝仓月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克莱恩。
“教授,”她说,声音很轻,“您说的不是天使。”
克莱恩看着她。
“您说的是您父亲。”
克莱恩沉默了。
弥莫撒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连跟着白絮和朝仓月也在起身了。
“克莱恩先生,”弥莫撒说,“感谢您今天和我们坐在一起。这是一次愉快的观剧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