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刻满符文的墙壁此刻大半已经坍塌,碎石的缝隙里漏进来崔林梅特尔昏暗的黑夜。
……不!
是黎明。
弥莫撒看了一眼外面逐渐升起的太阳,和熄灭的源石技艺辉光,又看着眼前苟延残喘的赫尔昏佐格。
赫尔昏佐格的右手撑着一根断裂的石柱,石柱的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每一条裂纹都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干涸的血管。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在轻微地颤抖着。
“呵……还真是狼狈啊……”
双子的状态也算不上好。
衣袍上凝成深褐色的大片污渍,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你——”
希尔德加德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石和灰烬。
她只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就闭上了嘴。
大抵也不是她不愿继续说。
银白色的剑身留着淡紫色的凹槽,雾灰色的剑格与剑柄彰示着这把剑的平淡。
可是这把剑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也毫无预料。
弥莫撒看了一眼希尔德加德,又看着赫尔昏佐格。
“你并没有如约归来。”
“……我大抵还是低估了弗莱蒙特在这方面地造诣。”
“……”
弥莫撒没再说什么,只是用黑雾笼罩了赫尔昏佐格。
他看向伤势严重的双子。
“‘宁静’,回来。”
剑迅速回到弥莫撒的影子里。
“你们也不用担心。”弥莫撒轻声说着,“杀死你们对我而言没有好处。”
“那么,阁下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希尔德加德试探着问道。
“杀死你们的部队,然后让你们显得更光荣地赢下这场战斗。”弥莫撒淡淡地说,“我的意思是,你们就算踏出这里,也只能是搀扶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