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沧竹点头,“你要不要尝尝?我大概有个勺子。”
“也行,我尝尝。”
拉普兰德按照沧竹说的,在宿舍的柜子里找到一个被存放好的勺子,旁边还有一副刀叉一双筷子。
估计是沧竹平时吃泡面用的。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博士。
拉普兰德简单尝了一口。
“淡了。”她说。
“适合我吃。”沧竹说,“你要是觉得淡,可以自己去厨房加盐。”
“不用。”拉普兰德把勺子搁回碗里,金属碰着瓷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病人最大。你说淡就淡,你说咸就咸。”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我一直都这么好听。”拉普兰德偏过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只是你平时没注意。”
沧竹没接话,低头喝粥。
这大小姐自然说话好听。
但可能是因为熟了一些,这家伙在他面前也有点疯。
不知道是看上了他什么玩意。
“病好了就回去工作?”她问。
“应该是的。”沧竹吃完了东西就开始放空大脑了,“博士那摊子事还等着我去收拾。你也知道,他一个人扛不了多久。”
“他身边不是挺多人的吗?”拉普兰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蓝毒、暴行、深靛、缪尔赛思——一个个排着队往他办公室里钻。”
“那是两码事。”沧竹说,“有人陪着吃饭不代表有人替他干活。人事部的审批流程、医疗部的病例归档、博士那边的文件流转——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有人给他泡咖啡就自己消失。”
“听起来你很重要。”
“听起来我很累。”沧竹纠正道。
拉普兰德笑了一下,“看来还不傻。”
“……你搁着逗我玩呢?!”
“啊啦,什么时候病好请你吃千层酥。”拉普兰德打着哈哈。
“……”
沧竹感觉有被气笑。
神经。
“你真要躺在床上再躺一天?”拉普兰德忽然又问。
“额……我想起来活动活动也是顶好。所以你要不先出去?”沧竹一时间没搞明白拉普兰德的意思,试探性问道。
拉普兰德似笑非笑,“好的,先生,我会在门外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