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开口说:你这小子天生就是打仗的命,团里安稳日子你过不惯。
非得往前线上凑,我看你就是活不长。
行吧,老子跟你做个约定,你想打鬼子可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别老来烦我。
你要是真有点本事,就带着三班那几个人,给我整一门迫击炮回来。老子不但不罚你,还给你个副班长当当。
王风立刻回话:“副班长我可不要,管不了事。你要给就给个正职。”
李云龙笑了:“哟,你还知道讲条件了?行,正的就正的。不过话说在前头,你爱耍点小聪明我不管,但仗必须打赢。要是输了,咱俩可就没完,到时候你滚去后勤部喂马去,我看你就适合干这个。”
王风:……
条件谈妥,两人心里都舒坦了。
“团长,我没酒了!”
“你能不能慢点喝?”
“嘿嘿,这话谁说的可太不一样了。如果是李团长命令我,那我当然得听。可如果是我老哥哥说这话,那我觉得,他巴不得我喝得多、喝得快。”
李云龙瞪起眼:“那你喝死得了!给,老子这瓶酒本来自己都舍不得动,全给你。”
“嘿嘿,团长,咱俩说好了,你这酒太少了,不够劲儿。下回我请你,咱俩喝个痛快。”
这一顿酒喝到了中午。
李云龙一脚把王风踹出门时,心里直抽抽。
妈的,这小子嘴太甜了!
一个不留神,他老李好几个月存下来的酒,全让王风给干没了。
最气人的是,酒喝完了他还嫌弃:“团长,你这酒太淡了,没啥味道,喝到嘴里像水一样。”
李云龙哪忍得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