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战场就不像新兵,一连杀了好几个鬼子,谁能不怀疑?
小王,我和团长都是为你好,觉得你该好好跟我聊聊。
王风低头不语。
这种事情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穿了,穿到一个傻子身上吧?
他只能继续用之前的说法,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总比没有解释强。
“政委,有些话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参军前那二十多年,我自己都觉得糊里糊涂的,直到参军后,脑子才慢慢清明起来。
你们说的什么武艺,我没练过。
只是遇到敌人时,本能地动了手。
日语是在新一团的时候跟老吴学的,学了十几天,后来又从一个汉奸翻译那儿学了些,就这样。”
赵刚点点头,又问:“那你指挥部队的能力,训练突击队的方法,又该怎么说?”
王风神情平静,“政委,我也不知道这些知识怎么来的。如果我说它们一直在我脑子里,你信吗?”
赵刚沉思片刻,“世上还真有这种事?以前读书时看过些奇闻轶事,说有些人天生就懂很多东西,被称为先知。当时我还觉得是古人编的,现在想来,也许真有这种可能。”
“政委,你不会觉得我在骗你吧?”
赵刚笑了笑,说:“小王同志,你不用太紧张,我相信你会说明白的。其实总部早就开始调查你的背景了,一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差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已。说到底,就算你不解释,总部也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一个表现优秀的同志。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话整理成报告,向总部做个说明。”
赵刚走后,王风独自留在屋内,心里总觉得压抑。
他推开门,走到外面透口气。
今晚月色很好,春分刚过,天气不冷不热。
只是四周太过寂静,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毛,仿佛有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胸口发闷。
更大的风波,或许还在后头。
赵刚回到屋里,并没有点灯,就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陷入了深思。
坐了许久,也许是累了,他??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
整夜,他都在琢磨王风的话,也在想自己该怎么措辞,才能把这件事说得圆滑些,再上报给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