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拘泥旧事,硬给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套上莫须有的名头?
想到这儿,他心里豁然开朗,嘴角微扬。
一偏头,正撞上不远处田雨的目光。
两人视线相接,王风平静地移开眼,田雨则立刻垂下头去。
他抬脚欲走,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唤:“团长!”
那声音如溪水滑石,清亮中透着温软,任谁听了都会心头一颤。
王风无奈回头,脸上已换上公事公办的神情:“怎么了,小田同志?”
“团长,叫我小田就行。”她轻声道,“总喊同志,听着太见外。刚才您跟李团长他们,不也都叫老李、老丁的?”
风停了,院里只剩下沉默。
王风喉咙一紧,低低咳了两声,说道:“我们这些人平日里说话直来直去,动不动就开骂,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免得哪天露了马脚,被你看了笑话。”
田雨抿嘴一笑:“当兵的汉子,尤其你们这种上过战场的,说几句痛快话才像个样子!刚才喝酒时那几位团长可没少嚷嚷,粗口不断,倒是你,一句重话都没听过呢。”
“那是装出来的。”
“咯咯咯……”
“你还笑?”
“团长还管人笑不笑啊,真有意思。”
王风摇头笑了笑,又说了几句闲话,便推说有军务在身,转身离开。
夜风拂面,他边走边想,这田雨必须尽快调离团部。
男人心里的事,有时候连自己都说不清,万一哪天心神一松,铁打的心肠也软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前世他就一直躲着情爱这两个字,不愿沾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