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接话:“煮了吧!我们老家管鸡蛋叫‘元宝’,元旦吃元宝,吉利!”
“煮?才百十来个,全团快两百人,新兵还在路上,一人半个都不够。”
“那咋办?”
班长沉吟片刻,拍板道:“乡亲们送来的鸡蛋,谁都得尝一口。这样,把蛋打散了拌进米里,熬几大锅蛋粥,人人都能喝上一碗,图个彩头。”
众人点头称是。
忽而有人好奇问:“班长,听说咱团长以前也在炊事班待过?”
“可不是嘛!”
班长眼睛一亮,“这事你们不知道吧?当年团长在咱们班帮忙,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一声招呼,整个炊事班跟着他蹽了,一千多号人那天中午全饿着肚子找人。”
“蹽了?跑哪儿去了?”
“县城!鬼子占着安康镇,开了一家醉仙楼,天天摆宴。团长带着我们一帮烧火的、切菜的混进去,端盘子、炒菜,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真给鬼子做饭?”
“表面是做,实则是送他们上路。”
班长压低声音,“那一顿佛跳墙,香得十里外都能闻见,鬼子大小头目全来了。结果呢?几百人,连带军官,全倒在里面。毒就下在汤里,动手的全是咱们炊事班的人。”
“我的天……这也太绝了。”
“班长,你会做那佛跳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