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林点头:“行,这事我来办。但训练的事,你也得多上心。”
“包在我身上。”
王风咧嘴一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斜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知道,每一次短暂的安宁背后,往往都酝酿着更猛烈的风暴。
那场风暴何时到来,会波及多少人,谁都说不准。
没人知道。
……
元旦刚过,新三团的新兵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操练。
哭喊声时不时从训练场传来,有人喊爹叫娘,有人累得瘫在地上。
其实训练并不算苛刻,毕竟伙食跟不上。
整个团的粮食一直紧张,尤其冬天野菜难寻,连挖点草根充饥都不容易。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老兵们个个尽职,手把手地带着新兵,从站军姿到拼刺刀,从战术移动到夜间行军,样样不落。
虽然整体战斗力还需打磨,但至少上了战场,没人会腿软逃阵。
进入二月,晋西北的寒意愈发刺骨,几乎到了全年最冷的时候。
村民们大多缩在屋里,门窗紧闭,只有屋中央的土灶带来一丝热气。
偶尔开条门缝,风裹着雪碴子直往里钻,冷得人直哆嗦。
这种冷,是能夺命的。
只有正午前后,若太阳露脸,天气稍暖,人们才会推开屋门,走出来伸展身子,在墙根下挤成一圈,争抢那一缕稀薄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