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姐,你找谁?这里可不是……”
“您好,”少女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哼唱一般清越动听,带着一种天生的、令人信服的亲和力:
“我是来自其它星域的歌者。我听说这里是一所收留战争孤儿的学校,请问……这里还需要老师吗?”
她的直白让马尔科姆愣住了。
“老师?你?”他上下打量着知更鸟,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怀疑:
“小姐,你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这里不是舞台,孩子们需要的也不是音乐课!我们缺的是能教他们认字、算数,能在这鬼地方活下去的知识的老师!而且这里很危险,随时可能……”
“我知道。”知更鸟打断了他,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正是为此而来。我或许无法教他们如何躲避炮弹,但我相信,文字与算数能让他们更清晰地认识这个世界,而音乐……音乐或许能告诉他们,这个世界除了炮火,还有别的声音值得倾听。”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马尔科姆,落在了站在后方教室门口的苏拙身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知更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平静、甚至有些过分淡然的年轻男子,他的气质与这片焦土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入了这片背景,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那里。他的眼神深邃,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人,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怜悯,没有热情,也没有冷漠,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观察与了然。
苏拙也看着她。
在他的感知中,这位自称“歌者”的少女,灵魂如同她的歌声一般,清澈、明亮,燃烧着一种近乎理想主义的炽热信念。她并非不谙世事,而是清楚地看到了黑暗,却依然选择歌颂光明。这种纯粹而强大的“存在”形式,在这片战争残酷笼罩的星域,显得格外醒目。
“而且,”知更鸟重新看向马尔科姆校长,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而极具感染力的微笑,仿佛能驱散周遭的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