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从未主动提及我舅舅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我舅舅的事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团的于干事还特意跑来问我,我觉得很奇怪。
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组织上应该有专门的人来带走我,以前有过类似的状况,就是这么处理的。所以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向组织汇报。”
别说什么祸不及家人,处理叛徒的家属是有特殊程序的,不可能把你放走,也不可能留在外边到处走,经过审查,好的结果就是送去偏远的地方关押,其他的就不必说了。
“你是说……”
秦政委也陷入了沉思,他听说过那些地下工作者的亲人们是被严密保护的,也确实像沈舒窈说的那样。可能是解放了,现在寻亲的又多,大家都放松了警惕。
但是解放了后也有潜伏下的敌特,如果真的有敌特在搞事情,问题就大了,毕竟沈舒窈的舅舅从事的工作特殊。
“嗯,这事的确值得重视,我会向上级汇报这件事。”
秦政委郑重的说。
刘团长试着开口说道:“你说小于干事也问过你,大概是关心你吧,你们不是老乡吗?”
“老乡?于干事是哪里人?”沈舒窈一脸茫然,她就是要演,对于书中这个害死原身的人,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同情,有机会给那个狗东西挖坑,她是绝对不会放过。
“你们不都是苏省许安人吗?”
“苏省许安?呵!”沈舒窈表情古怪,发出一个嘲讽的口气。
“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因为信仰不同离婚,当时我和母亲是被生父一家赶出门的,一路乞讨才回了京城,回到京城没几天我母亲就悬梁自尽了。我对那个地方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有讨厌,甚至痛恨。跟那位于干事也不熟,没说过几句话,连他是哪的人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老乡了。”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靠乞讨回京城,而且回去没多久就自杀了,路上肯定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屋子里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