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窈拿了三块香皂,一块放洗脸盆架上,一块放洗澡淋浴台上,还有一个放洗脸盆旁边的肥皂盒里。想了想,又拿了肥皂出来,放盒子里,一起归拢到卫生间。还有那个在百货公司买的叫洗头膏的东西,也放进淋浴间。

然后就是床边上的书桌上,镜子,梳子,雪花膏1,雪花膏2,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女人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磨磨蹭蹭终于到下午五点,陈大旗立马拿起饭盒去打饭。看着跑走的身影,舒窈一阵无语。

被盯了一下午,后背都要被盯出窟窿了。虽说上辈子该有的经历都有了,但还是觉得尴尬,外边楼道里还时不时的有声音,两口子干点什么跟做贼似的。

终于,吃过晚饭,收拾完桌子开始洗漱,陈大旗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很快就出来了。给自己擦干净身上的水,坐在床上等,左等右等,等了快一个小时,刚才那种疯狂的心跳都已经平静下来,眼皮都要打架了。

舒窈在里边慢条斯理的洗着,在文工团的公共浴室,大家一起洗,她不习惯,每次赶紧洗完就往外跑,这回一个人洗澡还挺舒服。洗完澡,穿上睡衣,出了浴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床头坐着的人,他不会一直坐这等着吧。

坐在桌前,给自己擦雪花膏,陈大旗就看着她一瓶又一瓶的拧开又关上,小脸还没他巴掌大,怎么用那么多瓶。

最后都擦完,又开始用毛巾擦头发。陈大旗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一句:“你还不睡觉?”

“嗯?我头发还没干。这么睡容易头疼。”

“呃~还有这说法?”

“这不是说法,这是科学。”

“好,科学。”

陈大旗有点丧气,心里各种念头都冒出来了,媳妇是不是不想跟他睡,嫌弃他?不会吧,前几天不是挺好,还给自己买礼物。

就在陈大旗的胡思乱想中,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舒窈看看表,才八点半,外边好多家都熄灯了。这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早早的都睡了。

把毛巾都收到浴室挂起来,回来看见苦思冥想的陈大旗,坐在床边,好大一坨。

“让让”舒窈拍拍陈大旗的肩膀,陈大旗反应过来,闪身给她让个位置,舒窈抬脚上床,钻进自己被窝。

“关灯,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