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后, 两个人先去把酒买了,茅台三块五一瓶,有点贵,舒窈觉得那么多人两瓶肯定不够,就买了两瓶五粮液和两瓶汾酒。她问陈大旗够不够,陈大旗赶紧点头,当然够了,他觉得没必要买这么贵的酒。

然后又去桐城最有名的鸿运楼,定了四个菜,红烧鱼,香酥鸭,粉蒸肉,还有烧鸡,后天下午四点做出来,四点半过来拿,那天再去卤味店买点猪头肉和猪蹄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再炒两个青菜,拌个萝卜丝,炸花生米,最后再去食堂打几个馒头,十个菜,四瓶酒,这样的席面也差不多了。

他跟陈大旗说的时候,陈大旗点头如捣蒜,还一脸肉疼的样子。怎么回事,她觉得这男人好像有点小气。

陈大旗第二天去上课还有点没精打采的,昨天跟媳妇告诉他计划买那点吃的,差不多要花20多块钱,他是真的心疼了,接济战友他不心疼,给媳妇花他也不心疼,但给这帮孙子一顿吃二十多块,他是真心疼啊。

下课的时候,几个战友看他拉着张脸,都围了过来。

“大旗啊,大旗,这是怎么了,跟媳妇吵架了?跪搓衣板了?”

赵怀明一脸八卦的凑过来,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小火苗。

郑国祥都要趴桌子上了,一节课上下来晕头转向的,努力听半天才勉强跟上。回头看看陈大旗,除了脸有点臭,精神状态还是非常好的。

陈大旗比他简单多了,上课嘛,能听就听,听不下去就睡,反正他听不懂。

郑国祥这个位置是战友们特意给他留的,在陈大旗的左手边,每当他转头看他的时候,这货就把手腕上的表露出来撑住头,做一副沉思状。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愿意看他俩的笑话,久而久之,全班都知道给两人留着这俩位置。

听见赵怀明的话,几个战友也凑过来,连郑国祥也直勾勾盯着他了。

陈大旗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鸡蛋来,“啪”的一声敲在桌子上,然后往前一滚,蛋皮全碎了,他几下就把鸡蛋剥出来,一口塞进嘴里,嚼几下,咽了。

“没什么,这女人就是麻烦,非叫我每天吃一个鸡蛋补补。”

卧槽,还补补,能给你补多大。

几个人嘴角直抽抽,还瞪了赵怀明一眼,你小子有病啊,叫哥几个看什么,又跑来受刺激,怎么就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