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窈哭够了,就拉着陈大旗的手,闹着要回家,她不在这过夜了。病房里弄的跟阴曹地府似的,吓死她了。还是军区大院安全。

门口站岗的小战士听到了病房里的声音,叫了值班医生,医生看过,说没事,可以出院,陈大旗才答应带舒窈回家。

结完住院费,陈大旗领着舒窈刚走到大门口,一辆吉普车停在面前。从上边下来个人,是江以宸。

“陈团,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江以宸说着朝这边走过来。看了看脸色不好的舒窈。

“舒窈同志没事吧?”

听他叫舒窈同志,陈大旗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继而开口道:“没事,就是被吓到了。这会可以回家了。”

“正好,我送你们回去。”

说着就拉开了车门。陈大旗也没客气,带舒窈上了车。

车上,从他们的谈话中,舒窈才知道,下午是江以宸带人在追捕敌特,引起的骚乱。陈大旗对着自己的方向开枪,其实打的是江以宸后边的特务。

一路上,舒窈心里默默腹诽,这个江以宸才十九岁,竟然进了特勤处,光环要不要这么大啊。还有男女主这对丧门星,真是谁碰见谁倒霉,希望以后再也不见。

从医院回到家,舒窈整个人蔫蔫的,陈大旗也一直注意着她的变化。

洗漱完后,舒窈缩进被窝,一夜都跟八爪鱼一样扒着陈大旗,有点动静就会惊醒,然后抓他的手更紧了。陈大旗没办法,只能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直到第二天早上,舒窈才沉沉的睡去。

睡到下午,舒窈才醒,就见陈大旗在用草绳把舒窈装满的箱子一个个捆起来,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

“你在干嘛?”

她好像还没把行李收拾完,怎么就捆上了。

“你醒了,我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陈大旗就走去了厨房,趁这会时间,舒窈起身穿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收拾完,陈大旗已经把热好的饭端到桌子上。

一碗粥,两个馒头,还有食堂里打来的菜。

舒窈坐在桌前慢慢的吃着,回头看看满屋的麻绳,问陈大旗:“你这是干嘛?我还没收拾完,怎么这么着急。”

“咱们过两天就出发,先去趟京市,行李让战友给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