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里怎么吐槽,但嘴上还是乖觉的。

“好”

陈大旗听了她的回答,觉得很满意,把她搂的更紧了。

晚上,舒窈帮陈大旗脱了衣服,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像伺候儿子一样,等他睡着才回自己床上睡觉。

接下来两天舒窈特别照顾陈大旗的情绪,想喝水,马上递杯子;想吃饭,马上递勺子;帮他穿衣服,系扣子,铺床叠被,殷勤的很。也没空抱怨餐车上的饭不好吃了,也不嫌弃待时间长闷的慌。

看着这么乖顺的媳妇,陈大旗觉得,他可以再继续伤感伤感。

夜晚,火车又缓缓开动,这次中间没有修整,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终点。

伤感了两天的陈大旗终于缓过来了,看看身边的小媳妇,摸摸鼻子,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彪子走那天情绪确实有点低,然后自己媳妇就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这两天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看着像小蜜蜂一样围着自己转的媳妇,有点上瘾是怎么回事。

原本是想逗逗她,结果一不小心,伤感了两天两夜。

这次下了车,帮忙拎东西的人就多了,团里的人都跟着,这前呼后拥的感觉真不错。

石方站是个军用车站,外面停了很多车,有八辆吉普车和十多辆大卡车停在站外。

现在陈大旗带这个团大约两千人,这是除了被调走和转业后剩下的,已经有一部分先去了小黑山,现在跟他们一起的大约800人,出了站就往小黑山走。

现在是四月底,这边的天气还有点凉,舒窈把在京市买的羊绒大衣穿上正合适。

陈大旗看看媳妇这身打扮,抽了抽嘴角,这是不是有点……,不过想想自己这两天的作为就闭嘴了。

舒窈和陈大旗上了一辆吉普车,带上车的东西,吃的基本被消耗完了,剩下的就好带多了。这些都不用她操心,坐车上等着就行了,这会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车子开动了,舒窈还是很兴奋,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十分壮观,看着两边的农田飞快的掠过,心里不断感慨着这片土地的辽阔。

这样的感觉还没持续到中午就变了,这车开始东摇西晃,上下颠簸,把舒窈都颠麻了。好像一直被抛到半空,又重重摔下来似的。

“没有其他路吗?呕……”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胃里开始翻腾,头昏眼花,她觉得今天得交代在这了,再加上车里这股子汽油味,真的是没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