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又坐回了床上,闭目养神,感觉这一天好像过了一辈子似的。
三点钟,去总部的车终于走了,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
陈大旗是在天黑下来的时候回来的。见她没什么事,舒了口气。晚上带着她去他的办公室凑合一宿。
没办法,家里已经不能住了,隔壁两家没进狼,还能住,但也得注意安全,索性把他们原来的房子窗户安上去。在那住一个巡逻的小队。除了窗户坏了,炕上有狼血,其他的东西还能用。
“家里的东西怎么办,我衣服都扔炕上呢。”
晚上在陈大旗的办公室里,舒窈一边吃面,一边跟陈大旗说。白天情况紧急,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扔出来了,包括里边穿的衣服,舒窈想说自己回去收拾。
陈大旗满不在乎的说:“我都给你收拾了,连你那些箱子一起都送小楼那边了。”
“那边都修好了?”
舒窈整个人都雀跃起来,觉得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还差一点,这两天加点紧,差不多能住了。怎么样,还是老子对你好吧。”
“呸,这是老娘拿命挣来的,还有脸在这邀功,每次有危险你都不在,要你干嘛!”
说着,舒窈气不过,攥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啧啧啧,你这娘们,越来越粗鲁了,当初认识你的时候跟个小猫似的,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
陈大旗摇着头,看自己家媳妇,想找寻以前的影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叫挨金似金,挨玉似玉,挨着大粪堆只能长狗尿苔。”
舒窈一边吃,一边给他解释。丝毫不介意自己吃饭的时候说大粪堆。
陈大旗啧啧称奇,变化也太快了,自己吃饭的时候还能说出大粪堆来,确实变了。
“听说你今天拿枪指着人了?”
陈大旗一边咬着手里的杂面馒头,一边问她。
“嗯,我还鸣枪示警了,你怎么不问。”
舒窈小口吸溜着面条。食堂的病号饭就是鸡蛋面。面条和鸡蛋都有,就是这味道不尽人意。饿了一天,刚开始吃还行,等肚子里有底了,再吃就觉得难以下咽。
“嗯,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