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感觉怎么样?”
田大妞摆摆手,闭上眼睛,表示自己累了。
舒窈看着没什么事,就带着两个孩子和老二去食堂了,他们母子的事,自己不想参与。
“妈,我真的能给我娘写信吗?”
走在路上,老二突然问舒窈,他知道娘在舅舅家,是想给他谋个好前程才说改嫁,让奶奶带自己来的。
“能啊。”
“那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你看,我是妈,她是娘,我俩不冲突的。”
妯娌之间只要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基本没什么冲突。现在有冲突的好像是自己和陈大旗的前妻。
“那我奶那怎么办?”
“你奶又不认字,再说,你也可以自己去收发室拿信。”
老二听了眼睛一亮,妈说的确实有道理。
下午,舒窈叫老二带着两个小的去找大毛他们玩,自己回宿舍洗衣服。两个孩子和自己攒了的一周衣服,都要在今天一天洗出来。
舒窈正在洗衣服,陈大旗又来宿舍这边。
舒窈看看他,又继续低头洗衣服,陈大旗的眉头能夹死苍蝇。
“舒窈,带孩子回家住吧。”
“你娘好了?”
“还没有,这会还是有点不舒服,可能受的打击有点大。你看,要不咱们今天就回去。”
紧接着陈大旗试探着问: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不好,咱们回不到以前了。现在不光你娘讨厌我,你那一双儿女比她更恨我。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舒窈想想家里的几个人就觉得窒息,她受不了每天被人像毒蛇一样盯着。上辈子放弃了对亲情的执念后,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日子过的特别舒服,她一点都不觉得寂寞。
“就算我求你好不好?就算为了我,你能不能委屈一下自己。”
听他说完这句话,舒窈转头看着他。
“除了委屈,我还能得到什么?委屈着委屈着就被你们当成理所当然,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窒息,我一天也不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