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突然想起这个人，她觉得有一个密不可分的大网在笼罩着她，从于文光，到陶敏，再到刘青青，还有现在给她下毒的叶轻柔，每一个人都把她向着小说的既定结局推。好像在书中世界中，她是必死的结局。

“于文光？你们什么时候汇报的？跟谁汇报的？”

董天麟突然睁大眼睛，他一直都在跟进这边的事，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陈大旗和舒窈看到他的反应也是相当震惊，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漏掉。

“我们来小黑山后不久，狼灾之后知道陶敏是特务后，我就跟周副军长汇报过……”

陈大旗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摇摇脑袋继续说：

“后来得到的回复是苏省那边会有人跟进。”

他有点说不下去，这事他只和周宪阳说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觉得不应该对老领导产生怀疑，但是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舒窈看出他的纠结，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开始给董天麟讲着些年在他们身边发生的事。她觉得既然是董天麟负责调查，应该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希望以他多年的经验能从中找出更多的线索。

陈大旗也没闲着，在一边补充每一件事发生后的处理方式，中间跟哪些人沟通过，交给什么人去办的。

董天麟越听心情越沉重，他发现特务对他们的渗透比想象中严重，严重到能够截断一部分上报的情况。

他也从中明白了，舒窈为什么会选择嫁给陈大旗这样一个大老粗。他一直觉得陈大旗配不上舒窈，当知道她被那个乡下婆婆刁难的时候，想过把她带走，现在看来，如果没有陈大旗的存在，怕是舒窈活不到现在。想到这，看向陈大旗的眼神没有了轻蔑，变成了敬重更多的是感激。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我会尽快查这件事，不过今天的谈话暂时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周宪阳。”

他知道，对于陈大旗来说，怀疑周宪阳会让他觉得难以接受，但事关重大，作为军人，他必须接受！

小黑山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