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董天麟的话,单久保再一次泣不成声。

“大少爷,大少爷也没了,一家人都没了,呜呜呜……”

说到这,单久保哭的撕心裂肺。多年压在心底的悲恸都泼洒了出来。

舒窈完全不受控的跟着哭,她好像感受到那是原主的情绪,眼泪像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又过了一阵,单久保勉强制止悲声,抬起头,满眼含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大少爷,大少爷一家五口被那帮畜生活埋了……”

听到这,舒窈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知道他们在哪?”

单久保哭着点点头,完全说不出话来。

陈大旗过去轻抚着舒窈的后背,拉她回来坐下,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大少爷从我们家走后,就听说西山那边抓了人,是一家五口,那些人好像找什么东西,最后都被……”

舒窈听到这,整个人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样,那种万箭穿心的痛感袭来,她睁大眼睛,直直的向后倒去。

“舒窈……”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小小姐,你怎么样了?”

单久保担心的看着她,这是沈家唯一的独苗苗了,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下去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老爹交代。

“久叔,我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单久保又想哭,但看舒窈的样子,强忍住了。

“久叔,后来怎么样了?”

单久保看屋里只有陈大旗和舒窈,就低声说:

“我爹拿到那个盒子,知道事情不简单,连夜埋到我爷爷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