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快走!”
舒窈拎着陈兴爵得后脖领子,怒气冲冲的往家走,这死孩崽子,真不让人省心,大冬天跑去舔栏杆,舌头不要了吗。害的自己蹲那哈半天气才给他弄下来。
“呦,小老三又惹你妈生气了,舒窈打两下意思意思得了。”
路过的人笑呵呵的看着她俩,随口调侃两句,这样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
“妈,妈,你别打我了,要不你手疼。”
“我不打你,让你爸打。”
舒窈没好气的说。
“啊?”
“你猪脑子吗?说过多少次,不能舔栏杆,怎么就不长记性。”
“我二哥让我舔的,他说栏杆是甜的,跟冰棍一样。”
舒窈眼前一黑,陈兴博这个熊玩意,一天不作妖都不行。
她确定了,她就是不
“别废话,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