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李一突然挺直脊背,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接过酒杯的动作郑重其事,仿佛握住的不是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而是象征荣耀的勋章。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弱了下去,众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只见他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滑动,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当空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李一抹了把嘴角,露出个略带憨气的笑。

包厢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赤焰兴奋地在他肩头蹦跳,爱丽丝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泛红的脸颊:

这才是乖弟弟!

水晶杯碰撞的脆响混着哄笑在包厢炸开,第二杯、第三杯......

李一握着杯脚的指节泛白,工装衣领早已被酒渍晕染成深色。

爱丽丝的眼尾亮片在醉意中晕成星河,她歪着头去够红酒瓶,卷发扫过李一发烫的耳尖:

小弟弟,再来!

当第十个空杯重重摞在冰桶旁,爱丽丝的高跟鞋突然打滑。

她踉跄着抓住雕花椅背,香奈儿高定裙摆扫落桌上的鱼子酱银碟,昂贵的酱料在波斯地毯洇出墨色痕迹。

陈舒晴举着手机笑得肩膀发抖,夏英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水晶灯,整个包厢弥漫着红酒的醇香与失控的尖叫。

我还能......

爱丽丝话未说完,整个人顺着椅背滑坐在地,睫毛上的碎钻沾着酒珠,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宋倩柔用镶钻手包掩住嘴憋笑:

说好的美人计,倒把我们当家花旦折进去了!

赤焰蹲在李一肩头,爪子轻轻拍打着他泛红的脸颊,小狐狸眼中映着满地狼藉,尾巴欢快地卷住空酒杯打转。

水晶灯下,孙夏夏褪去平日里凌厉的黑色西装,一袭酒红色吊带长裙裹着玲珑曲线,耳畔的蛇形耳坠随着步伐轻晃,在锁骨处投下细碎阴影。

她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摇曳而来,指尖转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猩红甲油与杯中酒液相映成焰。

就这点能耐?

她故意睨了眼瘫在地毯上的爱丽丝,染着渐变紫色的卷发扫过李一汗湿的脖颈,

真以为我们姐妹团这么好对付?

说罢将酒杯重重杵在茶几上,溅起的酒珠在李一工装胸口绽开深色花痕,

敢不敢和我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