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突然指着铜像底座边缘的一道刻痕 —— 那是道新鲜的爪印，深浅与小狐狸的爪子分毫不差。

小狐狸立刻用意念发送抗议：【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抠下月光石换烤串！】

倪洛丝的光翼在震惊后恢复平静，她突然意识到，这尊粗制滥造的铜像之所以能让灵灰聚形，并非依靠材质或神力，而是李一自身那股足以扭曲现实的精神力。

窗外的月光透过厅内的聚灵阵，在青铜神像上投下斑驳光影。

李一看着林铁山哭笑不得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尊来自青云镇的 冒牌货 比玉虚宫的真神像更有意思 ——

毕竟在这个连深渊裂缝都能被当景点的时代，是信仰本身的力量在创造奇迹，还是创造奇迹的人在定义信仰，恐怕连青云大帝自己也说不清。

而此刻的小狐狸，正用尾巴卷着神像冕旒上摇摇欲坠的月光石珠，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偷偷抠下来，看能不能跟林清雅换半块她藏在百褶裙里的雪莲子糕。

“可惜现在众神殿的神像大多成了摆设。”

林铁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怅惘，

“近十年只有三个人得到过神灵回应，其中一个就是青影表姐。”

他没说的是，林清雅幼时也曾被带去众神殿，可所有神像都对她毫无反应。

李一盯着铜像眼中闪烁的星辉，星枢突然在琉璃面生成 “祝福可行性报告”。

他想起在紫竹庙时，在香案后供奉的青云大帝泥塑，突然觉得这栋看似简陋的别墅，或许比任何奢华宫殿都更接近真相 ——

毕竟当青云大帝的铜像出现在香案上时，厅内凝滞的凝魂香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成了香篆的形状。

而此刻的小狐狸，正用尾巴尖蘸着香灰在青石板上画圈，卡姿兰大眼睛里全是 “这玩意儿能换麻辣素肉吗” 的盘算，全然不知自己正蹲在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大夏修炼界的秘密中央。

香案前的灵风突然变得滞涩，李一捻着阿玛尼衬衫袖口的真丝纹路，目光在林铁山紧锁的眉头与林清雅攥皱的樱桃发绳间流转。

星枢在腕表琉璃面生成 信仰值波动图，两条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

心诚则灵，不试试怎么知道？

李一用星枢轻敲青铜神像的底座，空洞的回响在空旷的大厅里荡漾。

林铁山与妹妹对视一眼，林家纹章在锁骨处泛起尴尬的微光 ——

他曾在众神殿见过真正的神光普照，眼前这尊连铸模接缝都没磨平的铜像，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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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比用深渊晶核当骰子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