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出那道灵动的影子 —— 一来怕吓到孙女，二来他也还没弄清楚这影子的来历，不愿贸然下结论。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噼啪啪” 的雨声依旧清脆。

李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再次飘向雨幕 —— 那道影子还在雨中起舞，身影在雨丝中若隐若现，像一场只有他能看见的，属于天地与灵的奇妙盛宴。

他心里暗暗想着：川城果然是块钟灵毓秀的地方，连一场雨里，都藏着这样的惊喜。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珠砸在火锅店的玻璃上，顺着窗沿汇成细流往下淌，将窗外的街道晕成一片模糊的水墨画。

李一收回落在雨幕中异影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还在对着锅里酥肉恋恋不舍的李小灵，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小灵啊，别盯着火锅了，赶紧回去收被子。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再晚被子该被淋透了，晚上难不成想盖湿被子睡觉？”

李小灵的筷子还夹着半块刚捞出来的酥肉，闻言垮了脸，嘟着嘴看向窗外的雨帘，又回头瞅了瞅咕嘟冒泡的火锅，一脸纠结：

“可是爷爷，这酥肉刚煮好，毛肚还没涮够呢…… 我好不容易才盼到您来，还想多陪您吃会儿。”

她晃了晃身子，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锅里的食材，显然是没吃尽兴。

李一被孙女这副 “吃货” 模样逗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把手机往方小灵面前一递：

“你看，红包给你发过去了。这几天想吃火锅了，就自己过来吃，记爷爷账上。现在赶紧回去收被子，别等会儿雨更大了。”

李小灵眼睛一亮，赶紧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到红包金额，瞬间眉开眼笑，刚才的纠结一扫而空：“哇！谢谢爷爷！您也太好了吧！”

她麻利地收下红包，又夹起最后一块酥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先回去收被子啦，晚上再跟您视频！”

说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小周挥了挥手，就踩着轻快的脚步冲进了雨幕。

看着李小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李一才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坐着的小周，语气放缓了些：

“小周，你也先回去吧。这次出来辛苦你了，接下来我在川城再待几天，看看小灵，顺便逛逛，等回去的时候自己坐高铁就行，不用特意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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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连忙摆手，站起身道：“教授，不辛苦！您年纪大了，身边没人陪着我不放心。要不我再留几天，等您准备回去了，咱们一起走？”

他想着之前李一突发状况，心里总有些不踏实，觉得自己该多照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