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杂草长高了不少。
那棵老歪脖子树上还挂着上次直播时没来得及收的大裤衩。
一切都是老样子充满了生活气息。
“终于回来了!”
陈海把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往客厅沙发上一扔。
整个人呈大字型瘫了上去。
飘飘熟门熟路地直奔厨房。
拉开那个双开门的超级大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瓶过期的老干妈和两根蔫了吧唧的黄瓜。
她转过头,无辜且的看着陈海。
“呃……”陈海尴尬地坐直了身子。
“那啥,走的,忘了这茬了。”
“今晚先凑合点?我去海里捞点?”
飘飘没说话,只是把那个空冰箱门关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然后在陈海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抱起那个从基地带回来的破烂四驱车,开始生闷气。
小主,
“得得得,我的错。”陈海最怕这丫头来这套。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饿不死”外卖软件。
“点!随便点!烧烤、炸鸡、小龙虾!
把你那一半特级津贴都吃回来!”
半小时后,外卖小哥骑着电驴风驰电掣地赶到。
看着摆满一茶几的垃圾食品。
飘飘的脸色总算是阴转晴。
这一晚,别墅里灯火通明。
没有国家大事,没有核心机密。
只有啤酒炸鸡,还有电视里播放的狗血八点档。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陈海才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
他打着哈欠走到阳台。
看了看外面那个风平浪静的海面。
如果不整点活,这平静得让人有点心慌。
“歇也歇够了,是时候跟家人们报个平安了。”
陈海回屋翻出那套直播设备。
支架生锈了,话筒也有点接触不良。
就连那个摄像头,镜片上都蒙了一层擦不掉的盐霜。
“这也太寒碜了。”
陈海嫌弃地拍了拍那个摄像头。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红塑料袋上。
那里头,除了那几块钛合金板和从高教授那顺来的特种螺丝。
好像还有个从鹰酱推进器上抠下来的玩意儿。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光学传感器。
这要是装在直播摄像头上……
陈海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搞事笑容。
十分钟后。
直播平台。一个名为【赶海老陈:失踪人口回归!今天不整那些虚的,带大家看点高清无码的!】
的直播间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关注列表里的几百万粉丝手机同时震动。
仅仅过了三十秒,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十万。
“卧槽!诈尸了?!”
“这半个月死哪去了?我都以为主播被有关部门抓去切片了!”
“楼上的别瞎说,主播肯定是去进修了。”
“第一!前排出售花生瓜子矿泉水!”
弹幕密密麻麻,瞬间覆盖了整个屏幕。
陈海那张大脸出现在画面正中央。
“咳咳,那是谁说我被切片了?
房管,给这小子禁言一分钟。”
陈海调整了一下那个刚改造好的摄像头。
“这不想大家了吗。
前段时间有点私事,回老家帮亲戚修了几天农机。
这不刚忙完就回来给大伙儿直播了。”
“修农机?我看你是去修歼星舰了吧!”
“主播你这画质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连你鼻头上的黑头都能数清楚?”
“这清晰度……我刚换的4K屏都快顶不住了!这什么神仙设备?”
陈海扫了一眼弹幕,心里暗爽。
那是当然。
鹰酱用来观测微观粒子的军用级传感器。
要是连个黑头都照不清楚。
那几千亿研发经费岂不是喂了狗?
“这就是个普通的国产摄像头,九块九包邮那种。”
陈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今天光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