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广场，卷起一角衣袂。
“愿意的，留下。”他停顿了一下，“不愿意的，现在走，我不拦。”
没有人动。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盟主威武！”
声音不大，但很快被接了上去。
“盟主威武！”
“盟主威武！”
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几乎震耳欲聋。那些曾躲在山洞里苟活的散修，那些被大族驱逐的弃徒，那些断了手臂还要自己接骨的残修，全都红了眼眶，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陈凡静静听着，直到声音渐歇，才抬手示意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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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丹阁即日起正式运作。”他说，“首任护盟卫统领，石敢当。”
石敢当站了出来，岩石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即刻起，设立轮值议事堂，每派推选一人参与决策。每月初一为普惠日，底层修士可免费领取基础丹药。所有资源调配公开记录，随时可查。”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有没有问题？”
短暂沉默后，老者举起手：“我要参议事堂。”
“我也是！”
“算我一个！”
陈凡点头：“名单三天内报上来，择优录用。”
仪式结束已是午后。人群散去，不少人仍围着仙丹阁打转，打听怎么赚积分。几个受伤的散修被带进去疗伤，门口排起了队。
陈凡没走，站在阁前监督第一批积分令牌发放。登记的修士坐在桌后，一边核对身份一边发牌，忙得满头大汗。
石敢当站在东南侧的岗哨台上，双臂抱胸，目光扫过四周。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挤到窗口，怯生生地递上一张纸条。登记修士接过一看，念道：“李三，西岭采药组，昨日送交伴雷草两株，记十分，换聚灵丹两枚。”
那人接过丹药，眼圈一下子红了，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才走。
石敢当嘴角动了动。
这时，陈凡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最后一块玉牌。
“给你。”他说。
石敢当一愣：“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