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抬头望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声音沙哑：“成了。”

石敢当没动，但伏在地上的头颅微微抬起，裂痕中透出的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回应。

魔皇冷笑：“区区初入仙王，也敢放肆？”他双臂一震，残存魔气疯狂涌动，试图挣脱岩石巨手的束缚。可那巨手虽已布满裂痕，却依旧牢牢锁住他，甚至因地面灵脉共鸣，再次收紧一分。

陈凡没看他，而是闭目内视。灵魂空间中，白玉台上那道混沌符文仍在旋转，周围浮现出无数细小文字，正是此前推演过的帝阶功法残篇。此刻，这些残篇正与符文交融，演化出新的轨迹。

他心中一动，抬手掐诀，体内龙帝功法自行运转，混沌之气与龙气融合压缩，在掌心凝聚成一团黑白交织的气旋。气旋越转越快，周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连光线都被扭曲。

他剑指向前，轻轻一划。

一道斩击轰然劈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像是玻璃碎裂。前方虚空骤然炸开蛛网状裂痕，长达十丈，深不见底，裂缝边缘泛着黑白色泽，久久无法愈合。

“龙帝混沌斩。”陈凡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墨尘看着那道空间裂痕，呼吸一滞。他认得这种破坏力——不是靠蛮力砸出来的，而是直接斩断了空间本身的结构。这一击若落在人身上，恐怕连神魂都会被切成两半。

石敢当伏在地上，裂痕中透出的光微微晃动，像是在惊叹。

魔皇脸色终于变了。他活了数万年，见过不少天才，可从未有人能在突破瞬间就掌握如此级别的招式。这不只是天赋，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支撑——比如那个从不离身的灵魂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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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收回手，混沌符文隐入掌心。他站在血阵中央，气息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仙王威压不再外放，而是沉入体内，如渊似海。他低头看了眼仍盘坐于地的紫凝，她眉头微蹙，额心青莲印记忽明忽暗，显然也在冲击某个关卡，但尚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