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哪怕你有仙帝战力，进了魔域也会被环境压制，越打越弱。而有了它，不仅能抵抗侵蚀，还能反过来利用魔域资源增强自己。这才是为什么魔主敢一次次发动浩劫——他们守着源头，等于握着整盘棋的命脉。

他终于明白过来。

不是谁强谁赢，而是谁掌握本源，谁才有资格谈胜负。

识海一阵刺痛，像是有细针在扎脑仁。他猛地咬牙，把最后一丝神识钉在画面上，确认那段影像来自域外某处坐标，位置极深，靠近三界屏障之外的虚空断层。那里没有固定星域，也没有通行路径，普通修士飞一辈子都到不了。

但这不是问题。

问题是，一旦他决定动手，就是正面挑战魔主的根本。对方不可能坐视不管。而且以目前情况看，混沌本源不仅关系到战斗优势，很可能还牵连着更高层次的突破——帝尊境的秘密，也许就藏在里面。

他睁开眼。

阳光照在脸上，暖的。平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带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沉重。远处山脉依旧安静，星河流转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五指缓缓握紧。掌纹里还有些灰金光芒在游走，那是新晋仙帝中期的本源之力，比之前浑厚得多，也更内敛。如果现在再对上那个被困在裂隙边缘的魔修分身，他一拳就能砸碎对方脑袋。

小主，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的不是一场胜仗，而是一个能彻底翻盘的机会。

紫凝的名字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现在应该还在主殿处理事务，统筹丹药炼制和防线布防。她的雷法纯度极高，对混沌气息特别敏感，上次巡查时就察觉到第九重天的异常残留。带上她，至少能提前预警危险。

另一个名字是墨尘。那个缺了小指的老散修，当初在陨仙谷给了他避魔符，后来死在魔族手里。他留下的破魔剑意残篇，曾被陈凡用灵魂空间推演过，发现里面藏着一套针对混沌禁制的破解手法。虽然人已经没了，但那套剑意还在他记忆里，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两个都不是主力战将，但都够隐蔽。

他不想带大军过去。那种规模的行动太显眼，容易惊动幕后之人。这事必须悄无声息地做，最好让对方等到最后一刻才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