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林亦辰的武道修炼也未曾落下。突破开元境后,《无极纯阳诀》的修炼速度放缓,但根基愈发扎实。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将更多精力放在锤炼武技和身法上。夜深人静时,他会在自己小屋后的空地上,演练前世掌握的格杀术,并将其与这个世界的武道理念相结合,招式越发狠辣凌厉,身形如鬼似魅。
他也曾数次在深夜潜入幽兰苑。与苏云裳之间的关系依旧微妙而紧张。苏云裳对他始终冷若冰霜,言语间充满戒备与疏离。但或许是玄阴之体本能地对纯阳真气有所需求,又或许是林亦辰突破开元境后,对自身真气控制力增强,能更精准地引导阴阳交融,苏云裳虽然每次依旧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汲取着那能驱散她体内寒意的阳刚之气。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沉默的、各取所需的“交易”。林亦辰借助她的玄阴之气稳固修为,疏通经脉;苏云裳则依靠他的纯阳真气缓解阴寒之苦,甚至隐隐感觉到沉寂多年的内力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这种联系,如同毒瘾,明知危险,却难以割舍。
这一日,林亦辰刚从内务府交涉完一批织物的采购事宜回来,一个在御膳房负责采买的小太监悄悄找到他,递过来一小包东西。
“林掌班,这是您上次打听的,南边新贡来的‘云雾茶’,小的特意给您留了一点。”小太监压低声音,谄媚地说道。
林亦辰接过,掂了掂,随手塞过去一小块碎银:“有心了。”
那小太监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亦辰回到自己的小屋,打开油纸包,里面确实是上好的茶叶,但在茶叶底下,还压着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是用炭笔所写:“二殿下府,近日常有生面孔江湖人出入,似与南疆有关。”
林亦辰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