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辰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催动纯阳真火焚毁炼尸，确实耗力不小。而且，那阴邪之气似乎能引动我体内纯阳真元的躁动。”

苏云裳沉吟道：“孤阳不长，亢龙有悔。你的功法虽强，但过于刚猛，久战之下，若被阴邪之气不断引动，恐有反噬之危。或许……需要玄阴之气适时调和，方能持久。”

她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确。他的纯阳真气需要她的玄阴之气来平衡。

林亦辰转身，目光落在她清丽绝伦的脸上，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动人的婉约。他心中微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窗棂上的手。

她的手依旧微凉，但已不像最初那般冰冷刺骨。

苏云裳身体一颤，却没有挣脱，只是垂下了眼眸，任由他握着。掌心传来他灼热的温度，那纯阳气息透过皮肤传来，驱散了她体内因提及幽冥宗而升起的一丝寒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悸动。

“你说得对。”林亦辰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低沉，“或许，我们该更频繁地……‘修炼’了。”

他刻意加重了“修炼”二字，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苏云裳脸颊飞起红霞，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他指的不仅仅是真气的交融。自从那日月下亲吻之后，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然捅破，所谓的“修炼”，早已掺杂了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情愫。

她没有回答，算是默许。反抗与排斥早已在一次次生死相依和悄然心动中消磨殆尽。如今留在心中的，是复杂的依赖、逐渐清晰的认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情意。

林亦辰看着她羞赧却未拒绝的模样，心中柔情涌动，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苏云裳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凤髓冷香以及独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心中一片混乱，却又奇异地感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