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坏,但还是…是喜欢吗?
无家的两朵双生花,一正一邪,一强一弱。
可偏偏那朵黑玫瑰,愿意涂上染料,伪装成白色的花朵。
无忧伪善,那倘若无忧伪善一辈子呢?
他就是这么想的,可惜无邪不懂。
他不懂染料淋在花朵上的窒息,痛苦,纠结和茫然。
无忧又做梦了,他梦见了小时候的玩偶,那个无邪玩偶被他锁在箱子里已经有了霉味。
当他打开这把锁的时候,玩偶的布料早就泛黄了,里面的棉花也渐渐腐烂。
玩偶开了口,质问他为什么不将它拿出来,为什么要关着它!
等无忧惊醒的时候天还阴沉沉的,黑压压的没有亮光。
现在已经凌晨三四点了,无忧擦了擦冷汗。
陈皮的声音从东屋喊了起来:“都起来!准备出发了!”
无邪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无忧:“起床了....”
这一摸给他吓一跳,无忧浑身冰凉,额头上还有虚汗。
“忧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灯被无十一打开,无忧笑着摇摇头:“我就是做噩梦了。”
无忧的脸很白,好在嘴唇没有那么白,否则无邪说什么都不会让无忧跟着去了。
“起床了,走!”
无忧喝了口凉水,压了压心里的躁郁,不断的说服自己只是个噩梦。
无邪穿戴好后,摸了摸无忧的头发和耳垂。
“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朵吓一会儿!”
王胖子本来想损两句的,但是见无忧的脸色是真的很差,就把话咽下去了。
无忧因为这个梦想起了那个玩偶,那个被他锁起来的玩偶。
冷空气吹过,让无忧打了个激灵。
无十一走在前头,给无忧挡去大半的风雪,让无忧走的能顺当些。
金顺子一直惴惴不安,他是真怕得罪狐仙啊!
雪很厚实,他们一堆人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队伍里有个叫书生的喘着大气。
“陈爷,咱快到吊子林了,金顺子说吊子林凶,我看不如在这儿歇一会儿,到了危险的地方也不至于力竭。”
陈皮只是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人家无家娇生惯养的少爷都没说歇着,你他娘的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