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考察队走的时候,抬着几十箱大箱子,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
阿贵的故事讲完,云彩还在数钱,她抬眼看了一眼馋的流口水的黑瞎子,把钱塞进她的紫色小包里了。
“这张照片就是临走的时候,我阿爹和这个女人照得,后来因为招待的好我阿爹才当的村官呢!”
无忧看向照片,这确实是陈文锦,但无忧总觉得不像。
但他对陈文锦的记忆有限,他并没有像了解无邪一样了解陈文锦。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明早去附近的吊脚楼看一看。”
“村子里人多也热闹,像那种以前住过现在没人的房子挺少的。”
无邪伸了个懒腰,打算去睡觉。
回房间的路上,无忧总感觉有人盯着他,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他摸向腰间的九爪钩:“无邪,你先回去,我想上厕所。”
“好,那你快点啊,用不用我帮你举着手电筒?”
“不用。”
无忧朝着一边儿离开,无邪也只好先回去,正巧碰上了提着裤子的王胖子。
“你干嘛去了?”
“放水啊,不然我能干什么去。”
王胖子把嘴里的牙签吐在地上,打算回屋,无邪皱着眉看向无忧的方向。
“厕所在这边吗?”
树林里,两个人影在穿梭,一黑一红。
九爪钩直直的飞出去,与他的匕首相撞,火花四溅!
这人反应挺快!
无忧使劲儿一甩,收回九爪钩,那个黑袍人肩膀被抓的皮开肉绽。
“你是谁?为什么要监视我们?!”
那个黑袍人似乎没想到无忧能伤到他,看着无忧的九爪钩,他就不疑惑了。
“陈皮阿四的九爪钩,你是他的后人?”
“那就怪不得了。”
陈皮的九爪钩只要攻击就一定会见血,世界上只有张启灵能够接住他的钩子。
陈皮于二月红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无忧于陈皮亦是!
无忧眼底划过一丝疑虑:“我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