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昊：“侯君集再不是东西，他也是跟俺们一样，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是一起扛过旗、流过血的交情！他是有不敬之心，小心思太多，这些……俺们有时候也看不惯。但……罪不至死啊！”

“你如今位高权重，手段通天。真要弄死他，易如反掌。可你想过没有？你若是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做掉一个国公，一个开国功臣，陛下会怎么想？满朝文武会怎么想？那些跟俺们一样的老兄弟，又会怎么想？”

程咬金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是，他对不住你，该罚！该狠狠地惩戒！让他长长记性！扒层皮都行！可……能不能……留他一条活路？算俺老程，算秦琼、敬德他们，欠你一个人情！”

他看着秦昊，眼神中带着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秦小子，你还年轻，前程远大。有时候，手段太狠，不留余地，未必是好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秦昊听完程咬金这番肺腑之言，心中颇为触动。

他明白，程咬金这番话，既是出于对老战友的情分，也是真心为他考虑。

侯君集该死，但直接杀了他，确实会带来一系列复杂的政治后果，寒了众多老臣的心，也会让李世民对他产生更深的忌惮。

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程咬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程叔叔，您的话，秦昊听进去了。您说得对，侯国公……罪不至死。”

程咬金闻言，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秦昊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足够的代价！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但……我会留他一条命。”

程咬金重重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好！好小子！够意思！俺老程就知道你没那么混账！你放心！只要留他一条命，随你怎么折腾！俺和老秦、老黑他们，绝对没二话！这老小子，也该受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