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报纸卖疯,旧案惊心,我的投稿变成了三角狗血恋?!

意思是他提前进过这里,还提前研究过机关构造。

“玄机先生在瞧什么?”

赵四凑过来,低声,顺着我的方向扫了过去。

我慢慢收回视线,维持着漫不经心的表情:“那架子上那把壶,器型好看。”

赵四看了一眼,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把那个位置默默记下来了。

小主,

这小子的观察力,不得不说,确实有点东西。

“先生——”他忽然压低声音,侧过脸,就那么并排站在博古架前,“报纸上那几个黑衣人,你认识?”

“不认识。”

“先生看画像的眼神——”

“欣赏高手的眼神,人之常情。”我截住他的话头。

赵四慢慢低下头,指尖轻轻扣了一下架子,没再追问。

但他收回手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让我心里发了跳。

内心OS:这小犊子,比我以为的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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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影盟”的卷宗陈放在一个叫“沉案阁”的阁楼里。除了这次案件的卷宗,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发黄旧卷,盖棺定性的老案底——不扔了也没啥用了,所以搁在这儿也不怕我们看。

我随手翻了翻。

“浮影盟”诞生的时间并不长,起点大概两年前。

内心OS: 我掐指算了算——这个时间点,好像是我刚穿过来没多久,刚解救了杨铁心和包惜弱。杨康在铁枪庙高烧不退,然后第一次自我觉醒、发奋理政之后不久。

第一次大规模行动是在一年前的“嘉定议和案”中,救下了兵部侍郎陈怀的满门遗孀——本来这帮人要被史弥远假借皇命诛九族的。

此后的行动围绕救死囚、截信道、杀要臣展开。死囚多为忠烈蒙冤之后,要臣多为史弥远亲信。而时间线在近两年极为密集,几乎踩在南宋与蒙古数次议盟的关键节点上。

内心OS: 时间这么密,基本涵盖了我和杨康在云南大理、华山斗法、还有西夏征战的时间。他不可能分身。看这个时间线,又不太像他呢。

除非——他在头一年已经快速搭好了组织架构,后续可以自行运转?

这掌控力和执行力,真是,穿回现代妥妥一集团公司霸总。

我翻得津津有味。

赵四翻了翻,眉头皱起来,那股嫌弃劲儿懒得藏——在他看来,这个什么盟不过一个江湖草莽组织,这些破事和未来执政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翻到最后几份,我手指悄悄停住了。

最后三条记录——

浮影盟连续截断了三条“北信道”上的密件,时间集中在最近两个月——就是蒙金交手,大宋暗中递刀子这俩月。

北信道。

内心OS:这是什么?

我装作无意,把那三条记录压在下面,若无其事继续翻。

“北信道”不是普通商旅往来的通路,是史弥远私下用来与北边某方势力互通消息的隐秘渠道——这是我事先压根不知道的东西。

可三条记录写得清楚:截断的密件,发件方标注“南苑”,收件方标注“北局”,往来内容一概密文,浮影盟的人截到之后没有转卖,没有公开——据探子回报,直接烧了。

烧了?

内心OS: 浮影盟截断的不是普通江湖消息,而是史弥远跟北边某路人马的秘密往来?然后把证据烧了。看起来,更像……不是为了用,是为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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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赵四在一边百无聊赖,肩膀靠上旧书架,胳膊肘一蹭,“哗啦”碰倒了半架子积灰的册子。

登时尘埃四起。

“人都斩完了几十年了,这些破玩意也不扔了。”赵四拿袖子掩住口鼻,皱着脸嫌弃。

我被灰尘呛了一下,偏头避开。

午后的日光斜斜照进来,恰好劈在一本散落在地的卷宗封皮上。

三个字。

杨再兴。

——《杨再兴叛案》。

我蹲下去的动作,自己都没觉出有多快。

内心OS:这名字怎么有点熟呢?

哎?这不是《射雕》里杨铁心他爹、杨康他亲爷爷吗?

原着里杨再兴率军驻守小商河,与金兵连日死战,枪刺敌将数人,威名震北疆。不料朝中奸臣忌惮其功高,竟诬陷他通敌叛国。结果杨家将没死在万马军中,反倒死在奸臣构陷下,满门抄斩。仅余一子被忠仆救出,流落民间。

这一子就是杨铁心。

当然,杨铁心不知其中原委,只知金宋交战、父亲枉死,从此恨极了金国。

心脏漏了一拍。

我翻开卷宗,指尖在发黄的纸页上滑过去。口径是按照惩处叛臣所写,行文冰冷,用的全是“罪臣”“悖逆”“抄没”这类字眼。

翻到最末,定案官员的印戳。

我的手停了。

——河北巡抚·杨案督办,史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