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营的惨败,无疑也玷污了所有索伦战士的荣耀。
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跪地士兵们粗重而恐惧的呼吸声。
哈拉尔德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坚硬的石质扶手,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跪地士兵的心脏上。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托尔斯坦呢?别告诉我他英勇战死了。”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头目浑身一颤,头磕得更低,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回…回禀伟大的首领…营长他…他…他没有回来…他带着…带着几十个亲信,往…往西南方向的废弃半岛逃…逃跑了…他不敢回来面对您的怒火…”
“呵…”哈拉尔德闻言,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而残酷,没有丝毫温度,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逃跑?逃得好啊…或许,你们当初也该学学他,至少还能多活几天。”
跪着的士兵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首领饶命!首领饶命啊!我们拼死杀出来了啊!”
哈拉尔德的笑容骤然消失,脸色瞬间冰封,他看也不看那些哭喊的士兵,只是对侍立在一旁、如同石雕般的亲卫队长微微偏了下头。
亲卫队长立刻躬身领命,一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地上瘫软的几名逃兵拖了起来。
“拖下去,”哈拉尔德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下达了最残酷的命令,“连同外面那些一起逃回来的废物,全部斩首。”
“首级挂在营门外示众三日,传令全军,此后凡与金雀花人在平原对战,畏敌怯战、败绩辱没索伦荣耀者,皆以此为例,绝无宽恕!”
凄厉的哀嚎和求饶声迅速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