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夫看着传令兵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忖,这样应该可以了。
用一千五百人锁住卡恩福德,虽然比原计划投入多了不少,但只要能确保侧翼安全,让弗兰城成为孤岛,这笔投入就是值得的。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
只要索尔法师和他的魔物大军抵达战场,卡尔,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样的场景,无穷无尽的、扭曲丑陋的魔物,如同黑色的潮水,日夜不停地冲击着卡恩福德那看似坚固的城墙。
守军的箭矢和子弹会耗尽,士兵的体力会透支,意志会在持续不断的恐怖攻击下崩溃。
卡尔,你成功用城墙吸引了我的兵力,但现在,它注定将成为埋葬你们所有人的坟墓。
乌尔夫收敛心神,无论如何,他现在可以专心对付那位难缠的罗什福尔伯爵了。
弗兰城外围。
乌尔夫选择的扎营位置极为刁钻,恰好位于弗兰城守军目力可及的清晰范围内,黑压压的大军和黑鹰旗帜给城墙上的守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压迫。
但是正好又精准地停留在城头重型火炮的最大有效射程之外,避免了无谓的损失。
他甚至没有像常规军队那样下令挖掘壕沟、树立坚固的栅栏营寨,而是让部队以传统的部落方式,围绕中军大帐,结成了一个巨大而略显松散的骑兵营盘。
营盘外围,大量的哨骑如同流动的幽灵,四处游弋,监控着方圆数十里的一切动静。
这种看似松散、毫无防备的姿态,实则是一个极其阴险的陷阱。
乌尔夫内心深处甚至巴不得那位以谨慎着称的罗什福尔伯爵会被这种“傲慢”所激怒,按捺不住派出精锐出城野战。
一旦金雀花军队离开坚固的城防工事,进入开阔地带,乌尔夫隐藏在营盘后方、早已蓄势待发的七千名最精锐的雀兵团重装骑兵,将会如同雷霆般发动致命的侧击或包抄,将出击的敌军彻底吞噬在野外。
这才是乌尔夫真正的杀招,以自身为诱饵,诱敌出战,力求在野战中一举歼灭弗兰城的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