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特制的解首短刀,腰间挂着结实的麻绳或皮索,绳端系着铁钩。
他们快速冲入那片刚刚经历血战的甬道,立刻分散开来,开始进行冷酷高效的战场清理。
面对满地的索伦士兵和奴隶的尸体,他们毫无惧色,也并无怜悯,如同熟练的屠夫对待牲畜一般。
手起刀落,精准地割下首级,然后用绳索穿过头发或下颌骨系紧,随手扔进身后的大筐里。
无论是穿着索伦制式皮甲的战兵,还是衣衫褴褛的奴隶,他们的首级在辅兵眼中都是等同的军功的凭证。
偶尔发现身陷尸堆、尚存一息的金雀花伤员,他们会小心地抬起,迅速送回城内;对于已方阵亡者的遗体,则尽可能收集其身份牌,并将遗体妥善搬运回去。
当然,也有活着的索伦伤兵,不过都是一刀杀死,接着取下头颅,现在他们自己还被围着呢,不需要俘虏。
与此同时,另一队辅兵则抱着用油布包裹好的定量火药包,冲向那几辆巨大的、已成为甬道内标志性障碍的盾车。
他们熟练地撬开盾车的木板接缝,或将火药塞进车轮轴承等关键部位,安装引信,动作干净利落。
这一切,都发生在远处索伦大军众目睽睽之下。
退到安全距离外的索伦士兵们,眼睁睁看着那些金雀花辅兵如同解剖牲口般,肆意剥取他们战友的盔甲、搜刮一切有价值的物品,最后更是残忍地割下头颅。
愤怒和屈辱如同毒火般在每一个索伦战士心中燃烧,阵型中开始出现压抑的怒吼和骚动。
一名正在割取首级的卡恩福德辅兵似乎感受到了远处那一道道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他直起身,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污,竟然挑衅般地朝着索伦军阵的方向,举起手中血淋淋的首级。
然后另一只手横着在脖子前,做了一个极其侮辱的割喉动作!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嘲弄的狞笑!
“混蛋!”
“杀了他们!”
这举动彻底点燃了索伦人的怒火!几十名血气方刚的年轻士兵再也按捺不住,嘶吼着冲出阵列,想要冲过中间的空地,将那挑衅者碎尸万段!
然而,他们刚冲出没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