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感觉如何?”卡尔迎上前两步,关切地问道。
弗里德里希摆了摆手,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中气足了不少:“恢复得很快,那些药很有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的目光落在卡尔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甚至有一丝骄傲,“卡尔,刚才看你安排重建事宜,条理清晰,决断果断,已经很有几分真正领主的气度和风范了,难怪这些将士和领民,愿意在如此绝境下依旧追随你,誓死效忠。”
卡尔闻言,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历经磨难后的淡然:“很多事情,被逼到绝境,自然而然就会去做了,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上位者的气势’吧,其实说白了,无非是责任在肩,不得不为,当领导当习惯了而已。”
“习惯?”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语气变得郑重,“不是每个坐在领主位置上的人,都能拥有这种习惯,尤其是在北境这等凶险之地。”
“能在绝境中存活下来已属不易,而你,不仅守住了家园,更重创了哈拉尔德的十万大军,迫其溃退,这份坚韧、胆识和统御力,已经超越了王国绝大多数养尊处优的领主,父亲如果知道,定会以你为荣。”
听到兄长如此高的评价,卡尔心中微暖,但并未沉醉,他更关心现实的问题:“大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弗里德里希的神色严肃起来:“我准备动身离开了,伤势既已无大碍,就必须尽快返回王都,我要亲自向国王陛下禀报卡恩福德之战的全过程,尤其是哈拉尔德此次南侵的规模、战法以及其遭受的重创。”
“必须让王国中枢意识到北境局势的严峻和索伦人的威胁,为你,也为整个北境争取应得的支援和重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南方,继续说道:“之后,我会回一趟法兰克林领,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父亲,卡恩福德如今百废待兴,急需各种援助,我会尽力说服父亲,调拨物资,派遣人手,尽快给予你最大的支持,你这里等不起。”
卡尔重重地点了点头,兄长考虑得十分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