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轻飘飘地关几天了事,其他那些不安分的穷鬼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哦,原来逃跑被抓,也不过就是关几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以后谁还肯老老实实交租服役?这村里的秩序还要不要了?我这个村长,还有何威信可言?”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胡戈,下达了冷酷的命令:“必须严惩!尤其是莱克斯和芬恩这两个带头的,要让他们,也让所有人都知道,试图背叛村庄、挑战权威是什么下场!胡戈,你去地牢,把莱克斯和芬恩给我提出来!带到村广场上去!”
胡戈心中一凛,知道村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他连忙应道:“是!村长!那…用什么刑?”
约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鞭刑!就在村广场中央,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执行鞭刑!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听明白!这就是不安分、想逃跑的下场!”
“具体打多少鞭…你看着办,打到他们皮开肉绽,打到他们哭爹喊娘,打到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有这个念头为止!但记住,别打死了,死了就便宜他们了,还得留着他们干活还债呢。”
“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胡戈领命,眼中也闪过一丝执行权力带来的兴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直奔阴冷潮湿的地牢而去。
加蓝村的地牢设在村长宅邸地下,原本只是个储藏土豆和腌菜的窖穴,后来被约翰改造成了关押“不听话”村民的地方。
这里阴暗、潮湿、寒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排泄物和绝望的气息。
昨夜被抓的莱克斯一家五口、芬恩一家四口,以及汤米的母亲安娜和妹妹莎拉,分别被塞进了相邻的几个狭小、肮脏的土牢里。
铁栅栏门紧锁,只有高处一个小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
牢房里,女人们的低声啜泣和孩子们惊恐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回荡着。
安娜紧紧抱着瑟瑟发抖、哭累了睡去又惊醒的莎拉,面如死灰,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