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两万人中,真正的一线野战兵团数量有限,大部分是负责驻防、巡逻、后勤的二线部队和新征召的民兵,战斗力参差不齐。
但两万这个数字本身,就足以形成强大的威慑力,彰显了哈拉尔德对南境的重视。
以黄金城那狭小、破败的城区,自然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军队。
因此,主要的驻军地点,是位于黄金城东北方向约十五公里处的松鼠镇。
这里原本是一个依托森林资源、松鼠皮毛贸易和过往商路发展起来的小镇,规模比黄金城稍大,房屋相对整齐,还有一片开阔地适合扎营。
索伦大军抵达后,毫不客气地征用了松鼠镇内所有还能住人的房屋,作为军官驻地、仓库和部分精锐部队的营房。
而绝大部分士兵,则在松鼠镇外围的旷野、林间空地上,搭建起了连绵不绝的营帐。
放眼望去,白色的、灰色的、褐色的帐篷如同雨后森林里冒出的蘑菇,密密麻麻,延绵起伏,足有好几公里,旌旗招展,炊烟袅袅,人喊马嘶,规模极为壮观,透着一股大军云集的肃杀之气。
为了监控南方的卡恩福德方向,索伦军还在营地外围的各个交通要道、制高点,设置了大量的哨所、了望塔和游动巡逻队,构成了一个相对严密的警戒网络。
这些哨兵的任务,就是日夜不停地监视卡恩福德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上报。
俗话说,过兵如过匪。对于索伦人统治下的老百姓而言,这句话同样适用。
当这两万索伦大军浩浩荡荡开进松鼠镇及周边地区时,原本就饱受战乱和压迫之苦的当地居民,包括被征服的金雀花遗民和索伦平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深知这些“王师”的“军纪”和“作风”,在大军抵达之前,就已经携家带口,能跑的都跑了,十室九空。
剩下跑不掉的,要么是实在无处可去的赤贫者,要么就是被迫留下为军队服务的倒霉蛋。
这些逃难的百姓,四散奔逃。
其中一部分就是朝着南方、也就是卡恩福德军正在“扫荡”的索伦边境领地方向逃去,结果没过几天好日子就不幸地一头撞进了卡尔精心策划的“死亡风暴”之中。
等待他们的,自然不是庇护,而是更加冷酷无情的刀剑、奴役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