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和敢于反抗的男丁很快被砍翻在地,血腥的屠杀在庭院、厅堂、走廊里迅速蔓延。
军官没有加入翻箱倒柜的抢劫,他提着滴血的腰刀,踩着血泊,径直沿着铺着地毯的楼梯往二楼走去。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与他粗重的喘息和楼下传来的惨叫、狂笑、打砸声形成诡异的合奏。
他粗暴地踹开一扇雕刻精美的卧室房门。
一股浓郁、甜腻、属于贵族小姐闺房的脂粉香气混合着薰衣草味道扑面而来,与他身上浓烈的血腥、汗臭和硝烟味形成极其刺激的对比。
这香气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混杂着杀戮兴奋的兽欲。
一个穿着朴素布裙、梳着丫鬟发髻的年轻女孩,尽管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依旧勇敢地张开双臂,挡在一张垂着华丽帷幔的雕花大床前,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尊严和绝望:
“你…你们这些强盗!畜生!造反作乱,天理不容!国王…国王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普莱城的大军一到,定将你们…啊!”
“聒噪!”军官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划过女孩纤细的脖颈,温热的鲜血喷溅在绣着繁复花纹的锦缎床幔上,开出凄艳的血花。
女孩捂着脖子,软软倒地,眼睛兀自圆睁,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军官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把扯开厚重的床幔。
床底下,一个穿着丝绸睡袍、鬓发散乱、容貌秀美但此刻充满惊惧的年轻女子,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如同受惊的小鹿。
她试图向后缩,但身后已是冰冷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