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人冲锋的队形,在这段死亡地带上,接连不断地爆开一团团混合着血肉和金属碎片的气浪。
地面不时猛然炸开,火光一闪,地雷将那些试图清理障碍或聚集的奴隶和士兵一片片地掀翻、撕碎。
但索伦人的兵力仿佛无穷无尽,前面的刚倒下,后面的壕沟和坑道中立刻又被驱赶出新的一批,踏着血泊和残肢,继续向前涌来。
人命,在此刻成了最廉价的消耗品。
在索伦人这种不计代价、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疯狂冲击下,他们终于有越来越多的士兵淌过了地雷和铁蒺藜的死亡地带,真正抵达了土墙脚下。
仰头望去,五米高的土墙此刻显得如此巍峨,墙上密密麻麻的射击孔如同巨兽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们。
“瞄准!自由射击!”
“砰砰砰砰——!!”
土墙上,等待已久的火枪兵们开始了最有效率的杀戮。如此近的距离,几乎不需要瞄准,只需将枪口略略下指,扣动扳机,铅弹便能轻易穿透索伦士兵单薄的皮甲或镶嵌着铁片的棉甲。
一轮轮齐射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墙下密集的人群。
“扔!”
守军军官一声令下,土墙后方早已准备好的士兵,将点燃引信的炸药包、燃烧瓶,以及沉重的滚木擂石,奋力朝墙下最密集的人群砸去!
“轰隆!!”“轰!!” 爆炸的火光接连闪现,灼热的气浪和横飞的破片将周围的索伦士兵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抛洒。
燃烧瓶砸在地上或人身上,粘稠的燃烧剂瞬间爆燃,将不幸者变成哀嚎翻滚的火人,更在人群中引起恐慌和混乱,滚木擂石则沿着土墙斜坡轰然滚落,将试图攀爬或聚集的敌人砸得筋断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