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福德人不仅没有因失去土墙而龟缩,反而主动杀了出来!眼看三路出击的卡恩福德步兵势头凶猛,哈拉尔德即便心中再不情愿,也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后撤,否则刚刚占领的土墙防线会瞬间崩溃,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命令左翼剑兵团、雨兵团、犬兵团,中路军本部,右翼……让斯维恩派人顶上去!必须挡住卡恩福德人的第一波反击!骑兵预备队向前移动,准备侧击!” 哈拉尔德脸色铁青地下达命令,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卡尔这是逼着他打,不让他安稳撤退。消耗战,从攻城变成了野战对攻,但主动权已然易手。
索伦人被迫应战。留守土墙的部队仓促迎敌,与汹涌而来的卡恩福德步兵在残破的胸墙、坍塌的缺口、纵横的壕沟间展开了激烈的近战。
火枪对射,刺刀见红,手雷互掷。卡恩福德士兵养精蓄锐,士气高昂,索伦守军则疲惫不堪,刚刚经历苦战,士气低落,甫一接战便落入下风。
最先是左翼。驻守左翼的索伦混合部队,包含部分部落武装和仆从军承受着布伦丹部的猛攻和来自侧面山地棱堡的火力夹击,最先支撑不住。
在丢下数百具尸体后,左翼指挥官见势不妙,下令部队向后方约两百步外的一处小高地撤退,试图在那里重新结阵,接应整个左翼兵马的撤离。然而,这种“战术性后撤”在恐慌蔓延的军中迅速演变成了溃退的先声。
紧接着是右翼。里昂指挥的部队攻击犀利,索伦右翼在海军炮火的干扰下节节败退。
卡恩福德派出精锐分遣队,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负责断后的索伦部队。
这些分遣队不与敌人大部队纠缠,专挑撤退队列的尾部、侧翼薄弱处下手,打了就跑,不断迟滞、骚扰。
押后的索伦部队被骚扰得苦不堪言,停下来列阵迎敌,卡恩福德人便用火力覆盖;想加速撤退,分遣队又追上来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