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泥浆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卡恩福德士兵的单兵素质和刺刀阵配合更优,但索伦人人数占优,而且极其悍勇,寸土不让。
短短几分钟,冲进来的卡恩福德士兵就倒下了近三分之一,而索伦人的援兵还在从城堡和防线纵深源源不断涌来。
“营长!缺口守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 一名满脸是血的连长朝着后方嘶吼。
罗德里克在远处看得真切,冲进去的士兵已被反扑的索伦人半包围,后续部队被壕沟和越来越猛烈的侧射火力阻挡,难以有效增援。继续僵持,冲进去的人很可能被全歼。
“妈的!” 罗德里克狠狠一拳捶在旁边的树干上,尽管万分不甘,但理智告诉他必须撤退。“吹号!撤退!交替掩护!炮兵,压制射击,掩护他们回来!”
凄厉的撤退号响起。
听到号声,冲进缺口的卡恩福德士兵如蒙大赦,却又不得不面对最危险的时刻——转身脱离接触。
韦伯和周围的同伴立刻背靠背组成小圆阵,边打边撤,用刺刀和偶尔来得及发射的火枪逼退追兵。不断有人落在后面,被索伦人砍倒。
当他们踉跄着退过沾满鲜血和尸体的木板,回到己方防线后时,清点人数,冲进去的八十多人,只回来了不到四十个,几乎个个带伤。韦伯的排损失了七个人,他手臂上又添了一道刀伤,火辣辣地疼。
这次强攻,卡恩福德军阵亡四十七人,重伤二十余人,轻伤更多。索伦人的伤亡估计在六七十人左右,虽然更多,但他们守住了防线。那道被短暂突破的壕墙缺口,很快又被索伦人用沙袋和尸体填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