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握紧话筒,颤抖地说道:“是……是有人找到我,项链是这个人给我的,让张北山毁容也是这人出的主意。
我当时昏了头,也不知道怎么就信了。你相信我,九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谁,你不会是谁都不知道吧?”范九红追问道。
何文生使劲捶了一下脑袋,苦涩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我听得出是个女人,而且对你非常了解。”
“对我很了解?”
范九红皱起眉头,莫名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客厅里出现的那只被剥皮的猫。
她一开始以为是何文生干的,现在想来是有人冲着自己来的。
更巧的是头一天晚上,是自己刚刚跟张北山进行了深入交流。
范九红心里面隐约有了怀疑对象,不过她没有说出来,抿了抿嘴唇,起身准备离开。
何文生噗通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九红,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范九红没有转身,出了看守所后就差点栽倒,幸好被儿子搀扶住了。
“妈,要不然算了吧,别因为我爸影响你跟张叔叔之间的感情。
是我爸自己想不开,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范斯哲低声问道。
他越表现得懂事,范九红就越心疼,对何文生越痛恨。
范九红有些绷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心里面感到无比的彷徨不安。
与此同时,何文生被送回了监室。
他还没有从情绪中摆脱出来,所以没有觉察到周围人诡异的目光。
吱嘎!铁门被打开,一个犯人被狱警带进了监室。
等狱警走后,所有犯人瞬间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戴哥。”
何文生感觉有人靠近自己,迷茫地抬起头,没有等开口说话,脸上先狠狠挨了一耳光。
“我叫戴子航,我替张先生关照关照你。”男人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看起来犹如大白鲨一般狰狞。